
点头,伸手去解腰间的缚带。 “干嘛?!”禹司凤一把捂住了武拾光的手,满眼的不可思议,“你干嘛?” “洗澡啊~”武拾光看着眼前的水潭,说的理所当然。 禹司凤用力闭了闭眼睛,只说眼前这个难不成真的是条泥鳅,怎么这么喜欢钻进泥里去?! 他手掌捂在武拾光腰间,带着人向后退了退,沉声说了句,“不行!” “什么不行?”武拾光无所谓地撇着嘴角,“我还去过更小的水潭。” 禹司凤皱起一张脸来,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,以前你没有遇见我,就是扎进泥坑里我也管不着,可现在……” 他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,“我不允许自己的朋友受这样的委屈。” 武拾光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禹司凤,颤着唇角说了句,“委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