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自己大臂。挂在脖子上的护目镜的布带子早已被汗水浸湿,她雪白色的刘海在烈阳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刺眼。 停在她身前正在休息的制式悬浮快艇风尘仆仆,原本被罗德岛员工擦得乌黑锃亮的前端,以及副座的挡风玻璃上留下了雨点般的飞虫尸体。 弗罗尼卡中转站距离维多利亚足足有三百公里,而距离下一个城市的路途更远,以至于让斯卡蒂质疑自己到底是为何在这。她抬头望向中转站中被当做交易所的小屋子里,一位白发姑娘正与店员交谈甚欢。 “带我走吧,斯卡蒂。” 在昨天,斯卡蒂询问幽灵鲨的生日想要做什么的时候,那位生性浪漫的姑娘这么说过。她甚至还记得,床头的夜灯,将柔和光芒洒在幽灵鲨赤裸的皮肤与侧脸上。一双在暗中闪烁光辉的红眸是多么迷人,让她难以拒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