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鳞。 洞府外的石坪上,三道身影无声而立。 玄穹真君没有回头。 他踏出洞府的时候,天边才刚刚泛白,连守值的甲士都尚未换岗。 这位在云净天关说一不二的真君,此刻却像一个不愿惊动任何人的远行客,步履不疾不徐地朝山道走去。晨风撩起他霜白的鬓,道袍的下摆在石阶上轻轻扫过,出细微的沙沙声。 何太叔与赵青柳并肩站在洞府门前,谁也没有出声。 这是玄穹真君的规矩——他不喜欢送别。昨日议事的间隙,老头子在茶盏旁不经意地提了一句“明早不必相送”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。 可赵青柳跟了这位师尊多年,哪里听不出那平淡底下的意思?他不要人送,那便不送。但目送,总是要的。 山道蜿蜒而下,玄穹真君的身影在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