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恋。” “可是我不能说,我要表现出相当厌恶的样子,在法庭上骂他。” “他说我不得好死,他说我将会孤寂此生。” 小霖子一直很平静,就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,“他知道了,我不知道是谁说的,可是他知道了。” “我们……”我听见了朋友压抑哭腔。 “我没事,我已经走出来了,”小霖子笑了,笑声通过电流传过来,我那时早已泣不成声,“他在气我为什么不跟他坦诚相待而已,气我为什么假装害羞跟他说自己是第一次。” “可是他不知道,害羞是真的,我从没有碰过自己下面也是真的,因为我会想到过去,我觉得自己脏。” 这一次禤鹤没找班主任,直接拎着包走去了教室角落的空座位,他上课再也不睡觉了,每一天在教室待到关灯。禤鹤的进步是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