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头的沙土,呛得咳嗽不止。 他踉跄着走到示范田边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 那块他们小心翼翼照料了试验田,此刻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沙。 北边的木板屏障歪歪斜斜,草席被撕裂了好几处。 原本应该冒出头的那点嫩黄,几乎全被掩埋了,只剩下零星几点,在沙隙间顽强地探着,却也蔫头耷脑。 “完了。”赵老栓喃喃道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磨,“全完了……” 周围的村民围拢过来,看到这情景,脸上的希望瞬间碎裂,化作更深的绝望。 “白忙活了,全都白忙活了。” “老天爷这是不给人活路啊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 “盐碱地就是盐碱地,啥神仙来了也没用。” 窃窃私语中,压抑的哭声传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