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至少再不当着面讥笑她了。 周珣家世好,在书院里向来是横着走,这些人隐隐以他为首,自然对她客气许多。 沉明昭把这些都归功于自己和刘瑾交好,刘瑾是周珣的表兄,一定是替她说过他了才会如此,她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好好谢过他那日在酒楼的搭救,这样一来又有理由去亲近他了。 再一想,自己如今和周珣关系近了也是百利无害,指不定还能指着他给自己和刘瑾牵线搭桥呢。 她觉得自个儿真是聪明极了,竟能想到这其中厉害之处,只不过周珣之前可太坏了,他和他的那些跟班可没少欺负她,真是咽不下这口气,让他痛哭流涕跟自己求饶是不用想了,但她也是个有主意的。 “怎么又要重写?教习还是不满意?”周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一脸狐疑地看着沉明昭。 沉明昭脸不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