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跟随着他,看着他走到那具冰冷的玄铁山文甲前。 他没有拿起头盔,也没有拿起战刀。 而是解下了自己腰间那块悬挂了十年,代表着北境最高军事指挥权的虎符! 他转身,看着苏文那张在烛火下显得过分年轻却又无比沉静的脸,恍惚间,仿佛看到了十年前,那个同样站在这里,意气风发地对他说“天下这盘棋,你我当执子”的挚友。 “十年了” 侯君集的声音嘶哑,象是在对苏文说,又象是在对那道早已消逝的亡魂说。 “老子终于又在你身上,看到了你爹当年那股不要命的疯劲儿!” 他抬手,将那沉重的虎符,狠狠扔向苏文! “接着!” 苏文伸手,稳稳接住。 虎符入手冰凉,却仿佛带着滚烫的烙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