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村外那条河倒是成了宝地,河水泛着粼粼的光,每天午后都有半大的孩子扎在里面,嬉闹声能传到二里地外。谢文东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,刚走到河边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呼救声,像块石头砸进滚烫的空气里,瞬间炸开了。 “救人啊!狗蛋被水卷走了!” 喊声是从河下游传来的。谢文东扔下锄头就往那边跑,鞋底踩在滚烫的沙土上,烫得他脚心发疼,可他顾不上这些——他看见河面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浪里沉浮,两只胳膊胡乱扑腾着,眼看就要沉下去了。那是李老栓家的孙子狗蛋,才七岁,平时总跟在他屁股后面喊“谢大伯”。 “狗蛋!别怕!大伯来了!”谢文东一边喊,一边脱了粗布褂子,“扑通”一声跳进河里。七月的河水看着凉快,底下却藏着股子寒气,还有看不见的暗流,像只手拽着人往下沉。他小时候在这条河里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