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感情,我起初也不信,后来仔细一想,似乎是这回事。” “所以呢?”沈婳有些贪心,想听到更多。 “我有过很严重的双相,已经治疗三年了,现在的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。” “那是你有毅力,三年来烟酒不沾,坚持治疗。” “认识你之后,我常常忘记吃药,治疗效果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好,”傅澄海说:“你时常让我忘了我是个精神病人,也让我觉得,我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一具毫无欲念可言的行尸走肉。这种感觉,我无法和你用语言形容。” 有些话,傅澄海也难以启齿。 但沈婳于他来说,就是如此。 沈婳此刻也不想再计较什么,只将自己的头埋进傅澄海的胸膛里。 她像一只倦鸟,此刻只想找个安稳的窝休息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