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旧坐在木槛上,一手托着腮,目光怔然投向夜空。长裙散落身侧,白履鞋尖轻抵地面,出哒哒的声音。 她便这般坐着,若一尊玉琢的仙子,眼神空空茫茫。 夜风拂过及腰长,丝若流波轻漾,她却浑然未觉。 此刻,白纾月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夜龙头山上的光景:星辉若水,独孤行坐于她身旁,二人相距咫尺,本来自己还能靠在他那结实的肩膀。但最终,她还是因为李咏梅的缘故,选择了作罢。 此刻想来,她突然有些心酸,虽然早就知道独孤行倾心于李咏梅,但她还是想和独孤行待在一起,哪怕远远地看着。 正当白纾月看得呆之时,后腰又是一阵刺痒传来。 “嗯,又是那片鳞。” 她低语一句,身躯不自觉轻扭。后腰那处雪肌微微烫,她伸手探向背后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