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来。凌久时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将阮澜烛护在身后,眼神中充满警惕,死死地盯着黑衣男子,如同猎豹盯着猎物。黑衣男子停在他们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们,如同打量着两只待宰的羔羊,开口说道:“有病?” 然后居然爬上上铺,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。 “看来纸条上的提示就是指这个半路上车的奇怪人。” 凌久时低声说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。阮澜烛点点头,神色凝重:“那我们要想办法在火车下次停靠前找到应对之策。”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,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,必须保持冷静,尽快想出办法应对。 这个时候列车又缓缓停下,伴随着一阵 “哐当” 声,车门再次打开。一个抱孩子的女人缓缓走上火车,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女子似乎察觉到凌久时在看她,正走着,突然,前面卧铺一个男子起身说了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