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到底,你怎麽办?」 「找个理由跟你分手。」 陈廷礼爬到男人身上, 面对面跨坐著, 丝毫不觉得别扭。他抱住男人的脑袋,用一种劫後馀生般庆幸的喃喃自语。 「幸好,我们数的不一样。」 「嗯?」 「我也想,等你问到一百零一次,我就自己走。」 沈其昌上身往後退一些,望向似乎又开始神游的陈廷礼,问:「所以你数到第几次?」 陈廷礼摇摇头, , 说:「不知道,数数又忘记了。」 仰著脸, 任由沈其昌一点一点缓缓舔他的颈子。陈廷礼恍惚地想,沈其昌的前妻曾经说他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很过分。但最过分的是,她恨不了他。 那女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