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主摄像机、一支收音话筒、两位记者。 专访当天,11月底的bJ难得有一天好天气,阳光很好。初冬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石榴树的秃枝在窗外轻轻摇晃,廊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微微摆动。杨简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,坐在书房的皮质单人椅子上,背后是一幅他自己题的字画,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。他没有刻意摆什么姿态,也没有做任何造型,就和平时的他一模一样。 中天的记者是一位姓林的资深媒体人,五十出头,在湾省新闻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,什么问题该问、什么问题不该问,他心里有一本极其精确的账。采访开始之前,他先跟杨简闲聊了几句,说他在湾省看过《寄生虫》的预告片,虽然正片还没机会看到,但光看预告就已经被震撼到了。杨简微微笑了一下,没多说什么。 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