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璃窗,将她手里那枚磨损的钢珠镀成半透明的琥珀色,像她窑里刚出窑的冰裂纹釉珠,却比瓷更坚硬,带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 “轴承间隙03毫米,”她忽然开口,指尖捏着钢珠在掌心转了半圈,“超过这个数,轮子转起来就会晃。” 赵环的鼠标停在屏幕上的柱网图里,模数网格像张隐形的网,将空间切割成精确的正方形。他回头时,看见郭静正用卡尺量那枚钢珠,陶土在她袖口结了层薄痂,倒让那只捏惯柔软泥土的手,多了点与金属相碰的脆响。 “建筑模数是100毫米的倍数,”他忽然说,“从基础到梁高,每个节点都得落在这张网上。” 郭静的卡尺顿了顿。陶轮的旋转轴在她脚边轻轻嗡鸣,那是台用了五年的老机器,轴承早就磨出了她掌心熟悉的虚位。她总说这种轻微的晃动才好,能让泥坯在旋转时自然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