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布被摘下,王悦瑄一下子没有适应屋内白炽灯的灯光,表情痛苦地眯起眼睛,良久才慢慢从并不刺眼的光线里,睁开了她好看的眼睛。 映入她眼帘的,四面光秃秃的粉白墙壁,钢架结构的屋顶挂着一盏白炽灯,看上去很有些年代。 地上是最普通的水泥地,看起来很像是那种汽车维修厂房的粗糙感,只是环顾四周,却没有看见任何东西,根本无法判断这是哪里。 当然,虽然没有物件,但这和一个教室差不多大的小屋子里,却显得有些拥挤。 因为这里沾满了人,成群的人聚集在这小小的屋子里,每个人都没穿衣服,光着身子围成了一个不到一米的圈,将王悦瑄包围在中间。 每个人都带着头套,但从他们露出的嘴和眼睛露出的畏缩淫荡的笑容来看,他们显然不是什么好人。 这样闭塞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