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折的公路向前开去。此时虽已经是北京时间早上7点,但在这初春的西北边陲却正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刻,极少有人在此时出门,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上只有这辆货车在孤独的前进着,连司机大爷似乎都打起了瞌睡。 大半个小时后,那辆货车拐进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,在村头的一栋普通民房前停了下来。司机大爷跳下车,在四周观察了一阵后,走到门前敲了敲门。在一通似乎是某种中东语言的“叽里咕噜”的暗语后,两名精壮男子从门里出来,和大爷一起打开货车车厢门,一名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从车厢里跳下,四人一起消失在房门里。 穿过前院和门厅,两人带着大爷和黑衣男子进入后院的一间矮屋里,七八名精干的维族男子围坐在屋里,为首一人高耸的鹰钩鼻,粗黑的眉毛下一双透着精光的眼睛如鹰隼一般盯着进来的老头: “艾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