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润开干涩的喉咙。 许亭梧性子素来爽朗,率先开口问,语气松弛:“爹,您特意留下我们兄弟,可是有要事吩咐?”说着便大大方方落座一旁。 许则川放下茶盏,神色平和无波:“并非什么紧要公事。” “只是你娘近日心中挂念,唯恐家中为小六婚事筹备产业、添置妆奁,厚薄有差,伤了你们双生兄弟的和气。” 许亭梧闻言微怔,下意识侧头看了身侧的许亭杨,眼底带着几分诧异:“这么说,小六和公主的婚事当真要定下来了?” 许则川看着他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,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。 许亭梧挠了挠头,坦然笑道:“儿子近日一心埋备考,半点没顾上家中琐事,竟不知此事已然敲定。” 爹,这婚事是真的定了?” 一旁的许亭杨静默端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