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分明是在他自己的地盘就彻底暴露了,拽得没边儿。 她心里暗戳戳腹诽,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,弧度软乎乎的,连眉梢都染着藏不住的笑意。 哼,再拽又怎么样,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听她的,这份隐秘的掌控感,甜得她心尖都颤。 拽哥配甜妹,拽哥也要听妹妹的。 她故意偏过头,没再去看他眼底那点藏不住的纵容,指尖轻轻捻了捻红包的边边,便又笑盈盈地转向身边的长辈。 眉眼弯得像盛了温水,语气温软又乖巧,一口一个“苏伯母”“李伯伯”的,应答得妥帖又周到,那副温顺劲儿,仿佛方才心里暗戳戳得意的人不是她,乖得让长辈们纷纷夸赞。 傅砚深插着兜,衔着半分慵懒的笑,目光自始至终没从沈恬身上挪开过,将她嘴角的小得意看得一清二楚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