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样,心中不禁一震。 向来冷静果决且冷傲无比的朱华音,此刻竟显得如此脆弱与无措。 他第一次见到朱华音哭,尽管那泪水尚未滑落,却已足够冲击他的认知。 “责罚?责罚能换回证人的命吗?能挽回丢失的证据吗?”比比东的声音因怒意而微微颤,她转身走向窗边,背对二人,仿佛不愿再看他们的脸,“你们可知,这份证据是破局的关键?你们可知,吴老伯一家的死,会让多少还在观望的知情者彻底闭嘴?你们可知——就因为你们这一次‘心软’、一次‘循规蹈矩’,所有的布局都可能功亏一篑!” “扑通”一声,朱华音终于支撑不住,跪倒在地。 泪水终究滑落,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湿痕。她以额触地,声音破碎却坚决:“冕下……属下知罪……属下愿以性命担保,必将竭尽全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