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了,明日开业,得有人最后核一遍细节。 门外只剩墨风与橙秋大眼瞪小眼。 姜明欢指尖摩挲着杯沿,终是忍不住,“在此说话,不怕隔墙有耳?” 裴砚舟执壶续茶,“无妨,本王吩咐了伙计,不许人进入这层。” 姜明欢呛了一口,赶忙放下茶杯。 把整层都包下来了吗?这可是京城第一酒楼!真是财大气粗。 裴砚舟不置可否地笑笑,倒主动说起了昨夜抓获陈鹏等人的经过,又提了一嘴今早御书房发生的事。 “为何不临摹了那密信,再送回贺府呢?”姜明欢忽地开口,“既知那信来自陈鹏,便能顺藤摸出传信渠道,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 裴砚舟眼中闪过一丝惊异。 她竟能想到这一层。 “原也是这样打算的。但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