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骸前,指尖拂过烫金剥落的《玄黄志》,突然被扉页上干涸的血手印黏住——那形状扭曲得诡异,像是临死前拼命抓挠留下的痕迹。他后颈的疤痕突然发烫,提醒他昨夜在密函里看到的那个熟悉名字,此刻还像根刺扎在心里。 “破晓师兄!”小瑶的声音从阁楼缺口传来,少女挂在临时搭建的竹梯上,银剑穗晃得叮当作响,“苏文长老说二长老那群人又在刁难物资分配,让你”她话音戛然而止,看着破晓抽出那本染血古籍时,瞳孔猛地收缩。 书页泛黄如陈年人皮,在翻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簌簌”声。破晓的目光突然钉在第三卷插图上——那幅描绘星象的简笔画旁,赫然刻着半枚玉简图案,与他从蛛后巢穴获得的玉简纹路如出一辙。“冰魄秘境极北之地”他低声念着古籍边角的蝇头小字,喉结不自觉滚动。玉简一直藏在他贴身内袋,此刻却开始发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