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将所有人的傲骨、陈规、乃至信仰,砸得粉碎。 公孙弘瘫在地上,老眼中一片死灰。他输了,儒家也输了。不是输给了陈渊的巧言令色,而是输给了那根冰冷镜筒里,那个真实得令人绝望的、布满坑洞的月亮。 当皇帝亲眼见过了“天”的真容,任何关于“天”的解释,都成了笑话。 “陛下”公孙弘挣扎着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像被沙砾填满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什么天人感应,什么荧惑守心,在亲眼所见的月亮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 刘彻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他此刻所有的心神,都被一种开天辟地般的兴奋感所占据。他转身,双目灼灼地盯着陈渊:“陈渊,你之前说,天意可算。那荧惑,你可能算?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。这才是关键。能看到,固然震撼,但若能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