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然而,药效过后,是更深、更无边无际的空虚。 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那空了一大块的堂屋时,饥饿感,再一次如期而至,像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扼住了三人的喉咙。 “妈我饿”江建军有气无力地从房间里晃了出来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。 王淑芬那张因为宿醉和暴食而浮肿的脸上,闪过一丝烦躁。她环顾着这间愈发空旷的屋子,那张八仙桌留下的空位像一个丑陋的伤疤,时刻提醒着她昨天的“壮举”。 她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那几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太师椅上。 “饿什么饿!饿了就自己想办法!”王淑芬的眼中,再次迸发出那种熟悉的贪婪光芒,“建军!别愣着了!把那几把椅子,也给我抬出去!” “还还卖?”江建军愣了一下。 “不卖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