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强了巡检,每次出门都格外警惕。而陈默,则将自己绝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那痛苦却又必须进行的修炼之中。 午后,阳光透过窗棂,在柴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陈默盘膝坐在简陋的床铺上,双目微闭,尝试着再次引动那天地间至阳至刚的雷属之气。 过程依旧如同酷刑。 意念刚刚沉入那片虚无,试图感应并捕捉那狂暴的能量,全身的经脉便如同被无数细密的钢针穿刺,尤其是胸口尸毒盘踞之地,更是传来一阵阵阴寒刺骨的绞痛,仿佛那潜伏的毒物被惊扰,正疯狂地抵抗着外来阳气的侵入。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鬓角和后衫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牙关紧咬,发出细微的“咯咯”声。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,吸入的仿佛不是空气,而是灼热的沙砾,刮擦着灼痛的经脉。 失败。又一次失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