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银线的亮粉,在“海晏蓝”的旗角打了个结实的结,兰草纹在日光下泛着光,像活了过来。 “这针脚,比宫里的绣娘还细!”阿竹举着放大镜,眼里满是惊叹。他刚从杭州回来,带来了新调的“桂雨青”,说是用今年的头茬桂花和龙井一起煮的,香得能引来蜜蜂。 苏微摸着旗面,“海晏蓝”的底色里,她悄悄加了层极淡的“雾蓝”,在阳光下看,像海水深处的光。“明日让靖安亲自送进京,”她对陈小姐道,“东宫的人说,太子要带着这旗去太庙祭祖,咱们的兰草,也该见见祖宗的光。” 靖安正在核对漕运清单,闻言抬头笑了“放心,我让漕帮走加急水道,三天就能到京城。对了,沈砚舅爷爷来信,说京城分号的‘霞映紫’卖疯了,礼部的人来订了二十匹,要做新科进士的官袍镶边。” 苏微拿起块“霞映紫”的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