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满脸的好奇挤得无影无踪,她拿手肘碰了碰白钰袖,下巴朝那缓缓移过的佛扬了扬。 石佛的衣纹从她眼前慢慢滑过,她目光跟着从头扫到肩,又从肩扫到垂落的佛指,嗓子里咕哝了一声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 “请问……”风铃儿将马缰递到白钰袖手中,往前凑了几步,从人堆边缘探出半个身子。那十余条汉子正吆喝着号子,肩头杠木吱嘎作响,汗水沿着脊沟往下淌,无人理会她这声轻飘飘的探问。她踮起脚尖,脖颈拉直,嗓门拔高了几分,朝最末一个扛杠的汉子扬了扬手。嘴里的话刚开了个头,余音便被石佛拖长的影子压得沉甸甸的,混在号子声里再难分辨。 “请问!”风铃儿又将嗓门拔高了一截,这一声脆生生的,穿过了杠木吱嘎与号子声的间隙。她踮着脚尖,脖颈拉得老长,朝最末那个扛杠汉子的后背挥了挥手。那汉子肩头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