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看我睡得凌乱,要帮我舔毛?”铭安把头往长赢怀里拱了拱笑着说。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挤进来,在铭安蓬松凌乱的银白毛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金。长赢维持着侧卧的姿势,一只爪撑着自己的太阳穴,另一只虎掌搁在铭安腰侧,拇指不自觉地画着圈,听见那句帮我舔毛,碧蓝的眼眸弯了弯。 “舔毛?吾王这是把吾当成什么了。” 长赢嗓音还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慵懒,却并未拒绝。顺着铭安拱过来的动作,微微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那蓬松柔软的顶,温热的吐息拂过几缕翘起的碎,将它们熨帖地压回原处。 “不过吾王的毛确实乱得像只炸了窝的雀儿。” 伸出虎掌,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耐心地穿过那些打结的银白长,一缕一缕地替他梳理顺畅。 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双曾毁城灭国的爪,倒更像是在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