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杀光了。一路上横七竖八的尸体,姿态各异,但致命伤都在同一个位置——要么是喉咙,要么是胸口,要么是颈侧。没有第二刀,没有多余的伤口,每一刀都精准得像是在做解剖实验。 前面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金属门,门是半开着的,里面透出一片幽蓝色的光,不是灯光的颜色,更像是某种大型显示屏出的冷光。 门缝里隐约传来仪器运转的嗡嗡声,很低沉,像是某种巨型机器的心跳。 陈军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 仓库很大,大得像一个室内体育馆,挑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管道和缆线,在幽蓝色的光线下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血管和神经。四周的墙壁上全是屏幕,大大小小的屏幕拼成了一面巨墙,上面显示着世界地图、数据流、监控画面,还有一些陈军叫不出名字的图表和模型。 仓库的中央,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