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体上,并未留心脚下,灯火一暗,脚下一划,整个身子向后倒。 “小心!”周墓朗把着我的手臂,一下子扶住,紧张地说道,“这里机关很多,小心些!” 说着,松了手,用眼神瞟了周围的守卫和阮天山,看他们并未在意,才松了口气。 有些人再见也是朋友,我曾经以为这句话不过是自诩情圣们的痴梦,可此刻的我,却也做着这样的梦,说不出的感觉萌生出来,隐隐我察觉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。 这死牢曲折蜿蜒,机关暗哨极多,若不是有人带路,定是到不了的,阴冷的深处,时不时传说嘶吼的声音,那人定是痛苦极了,才会发出如此渗人的声音。 如此恐怖的地方,我要如何救出陈松卓,越来越没了底气,冷风袭来,吹得稍稍清醒了些,头却隐隐发痛。 不记得走了多久,左转右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