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要闭上眼睛,就会看见那个男孩的脸,和他流着黑色眼泪的眼睛。 我把手机一直抓在手心里,大拇指虚按在电源键上,随时准备打开手机。 我知道这样的做法很愚蠢,毕竟真的有什么的话,手机的一点亮光又怎么可能阻挡的住。 但是这样的行为却能给我提供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。 周婷注意到我的黑眼圈了,问我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,没休息好。 我说是,每次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总是做不出来。 她信了,还把自己的错题本借给我,上面用荧光笔画满了重点。 十一月初,学校期中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,大部分人都回家了。 我们宿舍六个人,走了四个,只剩下我和张薇。 张薇家是隔壁县的,路太远,很长时间才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