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贵族们越来越疯,拉壮丁、烧粮仓、毁水渠,连老妇人赶集的担子都敢砸。街上骂声震天,有人举着锄头喊“打倒篡权狗”,也有人半夜偷烧朱贵的画像。 可更多人,默默蹲在田埂上,看着被铁脚营标记的界碑,一言不发,眼里有光。 莎拉站在窗前,叹气:“殿下,这火,快燎到您身上了。” 朱贵没回头,只说:“火要烧,得有人扛着。我不扛,谁扛?” 他站起身,走到桌边,提笔写信,字字沉如铁。 “莎拉。” “嗯?” “立刻调第二批队伍,抄小路,从南岭包抄。别等了,他们拖得起,百姓拖不起。” 她没说话,转身就走,背影干脆利落。 外面,烈日晒得大地龟裂,干裂的土地像张开的嘴,无声哭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