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唐清婉正坐在窗下的软榻上,手里拿着一件还没做完的小衣裳。 那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的,料子是柔软的细锦布。 老话说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 但是很可惜,唐大凉粉打架骑马吃香蕉都是一把好手,但是在女红这块,可差得太多了。 那针脚都不说细密匀称了,你就看唐清婉手上那一手橡皮膏你就知道了。 看的张永春都心疼,好家伙,白布都给染成梅花的了。 但是唐清婉乐在其中,就在那低着头,一针一线地缝着,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终于扎疼了,唐清婉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。 “你这次,真的准备就带三千战兵,和那些辅兵前去?” 张永春放下茶杯。 “自然,这三万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