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榻上的两道绝然身影,早己站得有些僵硬了。 他们看着一盆又一盆的清水捧进来,又看见清水印染成妖烧明艳的血色,一盆又一盆地捧了出去。 心,紧张到极点,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去跳动。 血,冰冻到极点,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去流动。 身,痛苦到极点,以至于忘记了该怎么去压抑。 他们就那样呆呆地,几乎是风化了的塑像一样,守在亦芳菲的两侧。 在施姚兴起身的瞬间,他们呆滞的视线终于有了反应。 同时迎上去,目光直直地紧盯着施姚兴。 “她,她一一”喃喃的,紧张而压抑的心情,无法拼成一句完整的话来。 “回两位王爷,王妃她,生命己无大碍。 只是,剑气伤到手臂筋脉,需要好好地调养,不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