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直屏息观看的伴娘们,这才仿佛被解除了定身法,轻轻吐出一口气,随即,低低的、压抑着的赞叹和议论声嗡嗡响起。 “我的天……这调子,这词儿……”傅当当揉了揉有些酸的鼻子,低声对旁边的田有米说,“听得我……心里头又酸又胀的,说不清啥滋味。比听交响乐还震撼。” 田有米目光还停留在大小姐那被绾起、显得脖颈愈修长优美的髻上,点了点头,“老礼儿有老礼儿的道理。这不止是梳头,是把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祝愿,都梳进去了。从夫妻,到家族,再到子孙后代……层层叠叠的。” 李尹熙则一直看得很专注,时而看姐姐,时而看婆姨的动作,时而看那些充满象征意义的物件,仿佛要将这一切都深深印在脑海里。 大小姐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烛光和红绸映得红红的脸。她的眼眶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