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魏无忌用最后一点时间,在谷熟南原强行收拢溃军,硬是拉起了一道单薄却笔直的防线。 没有高城。 没有坚寨。 没有足够纵深的壕沟。 更没有一支真正完整的大军。 有的,只是被强行收拢起来的一万八千余残军,和那一面还没有倒下的王旗。 他们背后,就是谷熟,就是退往汴州的主道。 所有人都知道,这一战不是为了赢,而是为了给后面的魏军争一口喘息的时间。 正午刚过不久,南边地平线上,夏军终于出现了。 最先浮现出来的是骑兵。 一股股黑色骑兵,沿着南原边缘铺开,铁蹄踏碎冻土,卷起烟尘,像一道道缓缓张开的黑色浪潮。 紧随其后的,是火枪军。 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