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透着疲惫,右臂的布带悬在胸前,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伤处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林岚坐在他身侧,面前的小案上摊着纸笔和几件刚从“地”字十七号房带回的证物。赵虎则像一尊铁塔般守在门口,脸色铁青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外面偶尔经过、神色惶惶的杂役。 值房中央,站着昨夜轮值“地”字号区域的两名号军和一名负责附近洒扫的老杂役。三人皆是脸色惨白,身体微微发抖,头都不敢抬。 “姓名,籍贯,昨夜轮值时辰,所见所闻,事无巨细,如实道来!”沈砚的声音不高,带着重伤后的虚弱沙哑,却自有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,“若有半句虚言,后果自负。” 一个身材魁梧、脸上带着刀疤的号军率先开口,声音粗嘎:“回回大人!小的叫王铁柱,京兆府万年县人。昨夜轮值‘地’字号东巷,从亥时初刻到卯时初刻。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