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瑞记银铺”四个字被擦得锃亮,在晨光里闪着冷冽的光,像落了层碎雪。 走近了,能闻到股银器特有的清冽气息,混着松香的微苦与炭火的灼热,在冷空气中织成张细密的网——那是镇上的老银铺。 银铺的门是两扇雕花铁门,门环是两只衔环的银狮,爪子上的纹路被摸得亮,像覆了层月光。门楣上挂着块银质的牌匾,边缘錾着缠枝莲纹,阳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,不像金器那般张扬,却自有股沉静的贵气。推开门,一股金属与炭火的气息扑面而来,柜台后的工作台上摆着各式银器,镯子、耳环、长命锁,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像一群沉睡的月光精灵。 “来打银器?”工作台后坐着个穿青布衫的老者,正用小锤敲打银片,银片在他手下渐渐弯出月牙的弧度,每一下敲击都轻准稳,像在弹奏一无声的曲子。他是银铺的主人,姓沈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