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他撑着身子坐起身,后脑勺还残留着一阵轻微的钝痛,像被重物撞击过一般。 脑海里空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,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漫长到无边际的梦,梦里有光海、有规则、有破碎的命运,可具体是什么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 “奇怪……”赵括抬手摸了摸眼角,指腹沾到一丝冰凉的湿润。 是泪水,可他明明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,这泪水来得毫无缘由。 他摇了摇头,将这莫名的异样抛在脑后。 今天是他入职的第一天,这份地铁公司的行政工作,是他努力了很久才找到的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 他习惯性地朝床头柜伸过手,想拿起前一晚倒好的水杯,指尖却只碰到一片空荡的木质桌面。 “嗯?不是放这的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