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看着远处那道白衣染血的身影。 看着她依旧蹲在那里,抱着那条老狗,肩膀还在微微颤抖。 看着她那从始至终,没有回头看过他们一眼的背影。 是啊。 如此这般的师姐,是不需要旁人安慰的。 她是白泽。 是连屠戮白泽一族,夺其真名的白泽。 是那个独战十尊巨头、硬撼四件极道之兵的极尽至尊白泽。 这样的人,怎么会需要安慰呢? 她需要的,从来不是安慰。 她需要的,只是一个安静的空间。 甚至可以这么说。 若不是他们二人属于亲近者,凡是看到其狼狈模样的人,都会是她欲斩杀之辈。 她的骄傲,她的霸道,不容许“任何人见到她的软弱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