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碎的军装和弹片,地面布满弹坑,最深的弹坑能容下一个人,里面积着浑浊的雨水,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。孙强靠在一棵被炸断的树干后,树干上还留着弹孔,他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,绷带己经被汗水和泥土浸透,变成了深褐色,手里的步枪枪管早己发烫,他不得不时不时用衣角擦拭枪管,防止枪管过热卡壳。 陆建华蹲在他身边,身边跟着通讯兵,不断调整着频率,电台里只有“滋滋”的杂音,偶尔传来几段模糊的密码,却听不清具体内容。他看着通讯兵,脸上满是焦虑:“旅长,师部还是联系不上,估计是日军的电台在干扰咱们的信号。张方的三团在最前沿阵地,刚才派人来报,现在就剩不到五百人了,弹药也快打光了,全靠拼刺刀在撑着;王铁山的一团在左翼,虽然还有两千两百多人,但鬼子的炮火太密集,他们根本抬不起头,刚才想派两个连去支援三团,还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