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凝重的面孔。 郝铁的命令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,将整个营地勒紧。二级戒备状态下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那三名自称“拾荒者”的外来者被安置在别墅东侧一间腾空的储物室里,门外有两名灰鬃战士和一名地球民兵轮流看守。食物和水送进去了,但他们拒绝进食,只是蜷缩在角落,偶尔用那种急促的语言低声交谈,目光始终盯着西方,仿佛那里随时会涌出吞噬一切的黑暗。 凌晨时分,司徒枭回来了。他的皮靴沾满了泥泞和某种粘稠的黑色液体,脸色铁青。 “确认了。”他摘下头盔,声音沙哑,“距离营地不到四十公里,一片干涸的河床里。数量……保守估计在两千以上。它们正在休息,但方向明确,就是朝我们这边移动。” “两千?”王猛倒吸一口凉气,“那玩意儿单个就够呛,两千只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