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窗边,手指刚碰到窗帘就顿了顿——外面的天暗得像泼了墨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,仿佛抬手就能摸到。 “哗啦——”猛地拉开窗帘的瞬间,豆大的雨点正砸在玻璃上,噼啪作响。 风裹挟着雨丝疯狂抽打窗沿,远处的山在雨幕里影影绰绰。 又一声惊雷劈开云层,亮得人睁不开眼。 借着这刹那的白光,梅一诺看清了院外的景象——干涸开裂的土地正在贪婪地吮吸雨水,蒸腾起大片白雾。 “下雨啦!天爷,终于下雨啦!” 楼下青鸟在惊呼,紧接着是徐阿姨带着哭腔的念叨,“老天爷开眼了……” 显然被雷雨惊醒的不止他们,连殷政鹤都推开房门走了出来。 客厅的灯亮起,时针显示凌晨四点半,老头望着窗外暴雨如注,湿了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