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这件事情在理,那耕牛的事情呢?有没有证据之类?” 一听县令将事件扯回,于三十又不知从哪来了力气,动作浮夸道:“我有物证,我有人证,现在就可以呈上来!” 说着,在县令点头同意下,于三十即刻搭着笑脸,配合着身旁的衙役就要去请人。 而这没必要的动作,同样得到了县令的默许。 姜钒将这都看在眼里。 说实话,他真不知道,眼前这县令,是真傻,还是已经与于三十串通好了,故意害他。 现在来看,这两者都有可能。 但在姜钒心中,他却宁可相信这县令真的没脑子,办事没规矩。 毕竟再怎么想象,他也搞不懂一个乡间无赖,身无分文的,是怎么和县令能找上关系。 这不得出示大量的好处才能实现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