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一剑砍断了御案的一角。木屑飞溅。 “朕设东厂,是让它咬逆贼的。”他咬着牙,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到了朕的孙子辈,它开始咬文官。到了朕的曾孙辈,它开始咬内阁大学士。到了朕的玄孙辈,它自己人咬自己人,东西厂锦衣卫互相监视,全被一个小小的内行厂踩在脚下。这咬来咬去,咬死的是咱大明的根基!” 他收剑入鞘,声音陡然变得苍老了几分。“厂卫是猛兽。你可以养它,但你不能让它吃太饱。它吃太饱了,就会反过来吃主人。咱大明的厂卫,就是吃太饱了。咱给了它第一块肉,它自己找到了第二块、第三块、第一百块。到最后,整个大明的血肉都被它啃干净了。咱对不起大明的百姓。” 朱元璋在自己的位面里,和朱棣一样看完了全部。 他没有砸茶盏,没有拔佩剑,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