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的木马刷清漆,漆刷刚蘸上桐油,就见艾米丽抱着个陶罐从厨房跑出来,裙角溅了不少泥点。 “快把这个搬进书房!”她怀里的陶罐晃出点琥珀色的液体,“李大哥昨夜留下的石榴酒坯,说怕淋雨酸了。”白逸尘伸手接过时,罐口的布塞子掉了,一股清甜的酒香混着雨水的潮气漫开来——是用去年的陈石榴酿的,里面还泡着几颗完整的果粒。 书房窗台上,那幅“且听风吟”的字幅被风吹得猎猎响。白逸尘刚把陶罐放在书架旁,就见窗纸被雨点打穿个小窟窿,雨水顺着窟窿往下淌,在李秀才的砚台上积了小水洼。他找纸糊窗时,指尖触到砚台底下的东西——是半张写废的字,上面“风”字的最后一笔拖得老长,像被雨水泡过又晒干的痕迹。 “爹爹!薄荷被淹了!”白龙举着片芭蕉叶冲进雨里,叶子太大,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。白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