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相憨厚,实则奸诈,看似恭顺实则滑不留手。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司隶台官署,暮色已浓,署中本应冷清,却见李密仍在公房内等候。 见萧邢归来,李密急忙从案头取过两本奏疏,快步迎上“别驾,这两份是从历阳郡(今安徽和县一带)加急送来的,皆状告同一人——历阳太守何昭。” 萧邢接过,就着廊下尚未熄灭的灯火快翻阅。 奏疏中列举何昭种种劣迹巧立名目,以寿诞、乔迁、得子等为由,向治下官员、士绅、商贾大肆索贿;更横征暴敛,一年数度摊派杂税,以致民不聊生,百姓逃亡者甚众。 合上奏疏,萧邢微觉诧异,抬头看向李密“此等贪渎案,按制抄送御史台查办即可,司隶台留档备查便是。莫非……其中另有隐情?” 李密见萧邢面露疑惑,这才低声解释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