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散。 说来,这胡同里固然没住进什么高官显贵,却多得是工人干部和军属烈属。 这些人虽算不上大人物,但聚众闹起事来,却也足够让他们喝一壶。 想到这些人的身份,黄海涯眸光闪烁不定。脸上如同打翻了调色盘,在青红紫黑之间来回切换。 在心底暗骂一声:“难缠。” 自认对付不了这帮刁民,立即调转枪口,将矛头重新对准,看似好拿捏的谷翠玲: “你是不是做贼心虚,才故意挑拨群众跟我们搞对立。” 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谷翠玲一个字都没说,也能被扣上这么一顶帽子。 双方气势对峙,气氛瞬间僵持。 王婶子刚想帮腔,还没来得及开口,谷翠玲便主动接过话茬。 眉宇间没有半分惶恐,仍是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