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滑溜溜的臭鱼、苔原上不会飞的鸟的大翅膀、巨大的厄纽克头、还有一堆堆正在蠕动的身体部位,让特朗德尔暗自庆幸自己不认识是什么部位。 除了食物,被搬上来的还有用巨大石碗盛的冒沫汤,那股气味熏得足以让特朗德尔的鼻毛打卷,就像是喷火山周围的地裂缝里喷出的味道,特朗德尔感觉它尝起来肯定比那种黄水还难喝,就是那种南方软皮人称之为啤酒的黄水。 这的确称得上是一场王者的盛宴,但只有一个王能吃到最后。 “咱就干吃?”耶图问。 特朗德尔点点头,“吃啊吃,吃死一个为止。活下来的就是真正的王。” 耶图笑着说,“你的故事不错,特朗德尔,但你的肚子太小。真正的王需要最大的肚囊,耶图比谁都更大更狠。我有一次打个哈欠吞掉两整头猛犸自己都不知道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