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哙渤海王捧着贞孝带来的貂皮袄,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着领口的绒毛——那是女儿嫁入吴国前,亲手为他缝制的,如今边角已磨得发亮。 “贞孝啊,你回来看爹和娘,爹高兴。”渤海王声音沙哑,目光却瞟向帐外操练的士兵,“可你也看到了,锦州的雪比往年大,漠河部的存粮只够吃到正月,再不想办法,开春又要饿死人。” 王妃坐在一旁,拉着贞孝的手,眼圈泛红:“你大哥已经带船队出了北幽州,南幽州的暖田就在眼前,那是能让渤海人活下去的根啊。 贞孝望着父母鬓边的白发,喉头发紧。她刚从海州来,立渊在前线的艰难,她比谁都清楚。“爹,娘,女儿知道族人苦。”她轻声道,将管叔递来的舆图铺开,指尖点向邺国北境,“可南幽州、阳州现在是块烫手的山芋。北狄盯着,梁国看着,咱们若真动手,就是把自己架在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