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精锐的枪手在她面前就像麦秆一样脆弱。 布卢斯·菲洛斯在晁桤的保护下不断后退,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疯狂和贪婪,只剩下恐惧。他看着那个戴着血色面具,手持黑鞭在人群中如修罗般杀戮的女子,终于彻底明白,他从一开始就惹错人了。 这不是他可以收藏的珍品,也不是他可以算计的猎物,而是一名审判者。 晁桤嘶吼着让布卢斯·菲洛斯快走,然后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牌用力捏碎。玉牌碎裂的瞬间,一团漆黑的气息凭空出现,瞬间将布卢斯和晁桤笼罩。那是保命的法器,一旦激活,可以保他们一时。 姚寅笙抬起头,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和混乱的人群,隔着翻腾的黑雾,她的目光锁定布卢斯·菲洛斯。 “休想跑!” 布卢斯·菲洛斯和晁桤的身影在气团中变得清晰,...